。第三路,我带队,五个人,埋伏在衙门到兵营的路上。等护院兵被引出来,半路截杀。”
黄明堂点头:“声东击西,好计。不过,炸药从哪儿来?”
“这个我有办法。”程振邦说,“我在日本学工兵时,学过做土炸药。原料不难找,硝石、木炭、硫磺,寨子里都有。做几个炸药包,够用了。”
“那就这么定了。”沈砚之说,“三天时间准备。黄兄,你这三天加紧训练,重点是夜袭、摸哨、格杀。程兄,你做炸药,要确保能响,但不能提前炸。我去岩龙寨,稳住岩诺,顺便摸清勐捧最新的情况。”
分工明确,各自行动。
接下来的三天,龙王洞里的训练强度加大了。黄明堂把十八个人分成两队,一队练强攻,一队练偷袭。他教他们怎么在黑暗中辨认方向,怎么无声接近哨兵,怎么一刀封喉。岩温学得最拼命,他本来就有底子,现在更是一点就通,成了队里的尖子。
程振邦在另一个岔洞里捣鼓炸药。硝石是从茅厕墙上刮的,木炭自己烧,硫磺是波岩从山里找的。他小心翼翼地把三种东西按比例混合,用油纸包好,插上引信。做了五个,试爆了一个,声音不大,但威力不小,把洞壁炸下一块石头。
沈砚之去了岩龙寨。寨子比勐腊大得多,竹楼密密麻麻,沿着山坡层层叠叠。头人岩诺是个精瘦的老人,眼睛很亮,一看就是精明人。他在竹楼里接待沈砚之,茶是上好的普洱茶,但话里话外都是试探。
“沈先生从哪儿来?”
“从海那边来。”
“来滇南做什么?”
“做点小生意,顺便看看风景。”
“滇南穷山恶水,有什么风景好看?”
“山是好山,水是好水,人,也是好人。”沈砚之看着岩诺,“就是被土司欺压得太苦了。”
岩诺的手顿了一下。他放下茶碗,叹了口气:“沈先生是明白人。不瞒你说,我儿子岩罕,就被勐捧土司抓了。我去求情,送了五十两银子,土司收了银子,却不放人。说岩罕打死了他的神熊,要拿命赔。我就这么一个儿子...”
他说着,眼圈红了。
沈砚之放下茶碗,正色道:“岩诺头人,如果我帮你把儿子救出来,你愿不愿意,跟我一起,把这片天翻过来?”
岩诺猛地抬头,盯着沈砚之:“沈先生,这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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