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了。
苏长青冷眼看着这群叫嚣的人。
若是以前,他可能会觉得吵。
但现在,没了系统的那些任务,他只觉得这群人是真正的聒噪。
“顾剑白。”
苏长青淡淡地喊了一声。
“末将在。”
一直像尊铁塔般立在殿角的顾剑白大步上前,腰间的绣春刀虽然未出鞘。
但那股在尸山血海里滚出来的煞气,瞬间让大殿内的温度降了几分。
“谁再敢说一句有辱斯文,就请他去午门外,给王浩然王大人守灵。”
苏长青的声音很轻,却冷得像冰。
“守到他明白什么叫实干兴邦,空谈误国为止。”
顾剑白目光如电,冷冷地扫过群臣。
他的手搭在刀柄上,那一瞬间,仿佛有一头猛虎在择人而噬。
那些叫嚣最凶的官员,瞬间变成了哑巴。
他们不怕苏长青,因为苏长青有时候还讲点歪理。
但他们怕顾剑白。
这个在雁门关砍了无数颗脑袋,在魏府剁了九千岁胳膊的杀神,是真的会动手的。
“臣等……遵命。”
礼部尚书颤颤巍巍地跪下,心里却是哀嚎。
大宁的文坛,完了。
苏长青看着这群软骨头,不屑地哼了一声。
他转头看向还在画画的皇帝赵致。
“陛下,您觉得臣这个主意怎么样?”
赵致头也没抬,专心致志地给画纸上的蝈蝈点睛。
“好!好得很!苏爱卿办事,朕放心。那个,要是没事的话,朕先回后宫了?昨儿个新得了一块奇石,朕还得去品鉴品鉴。”
“恭送陛下。”
苏长青挥挥手,像是在打发一个无关紧要的人。
……
退朝后,苏长青并没有回府,而是带着顾剑白来到了贡院。
这里即将举行那场惊世骇俗的“摄政王恩科”。
“苏兄。”
走在贡院的青石板路上,顾剑白屏退了左右,眉头微蹙。
“你今日在朝堂上太急了。废除八股,这是在挖那帮读书人的祖坟。若是他们联合起来罢考,届时朝廷无人可用,政令难行。”
顾剑白虽然是武将,但他心思细腻,知道治大国如烹小鲜。
苏长青这哪里是烹饪,简直是爆炒。
“罢考?求之不得。”
苏长青背着手,看着贡院那斑驳的墙壁,眼中闪过一丝狠厉。
“这大宁朝烂就烂在官太多,吏太少。只会写文章的废物多,会干事的能人少。”
“老顾,你知道吗?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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