潘金莲儿眼波流转,滴溜溜在鸳鸯身上打了个转,又瞥了眼她手中之物,忽地笑道:「小蹄子鼻子倒尖!既这么著……」
她说著,竟探手从自家盆里湿衣堆底下,也摸出一块用油纸半裹著的、同样滑腻馨香的胰子,不由分说塞进鸳鸯手里,「这块儿赠你了!」
鸳鸯吃了一惊,像捧著块火炭,连连推拒:「哎呀!这如何使得!这般金贵稀罕的物件.………」金莲儿听了,腰肢儿一扭,掩著樱桃小口「咯咯咯」地笑起来,眼波儿斜斜地飞向鸳鸯:「这话可说到点子上了!这可是十足真金白银也换不来的稀罕物儿!你满天下寻摸去,独一份儿!就在我们西门府上!」她故意顿了一顿:「你道怎地?便是那九重宫阙里头,坐龙椅的官家娘娘,穿金戴银的贵妃嫔妃们,也甭想沾著这宝贝的边儿!哼,里头几味主料,稀少的很,再加上我们府上这些个…这些个妇人们,个个都眼巴巴地望著,分润都分不过来呢!要不是实在匀不出手,早就拿出去换那白花花的银子了,谁还藏著掖著?」
啊!
连皇宫大内、皇后、贵妃娘娘们都没有?
可西门府上这些伺候人的丫头婆子,竟是……人手一个?
鸳鸯她从小在泥地里打滚,给人当牛做马,何曾听过这等天方夜谭?
这金莲儿话里话外透出的意思,分明是西门大官人对他府里这些奴婢都宠得没了边儿,不是姨娘远超姨娘!
竞连奴婢享用了连皇家都无福消受的东西!
鸳鸯大喜过望,面上和礼法却让她想要推辞,只是哪个女人能拒绝这等宝贝!
挣扎了许久。
有没推辞,千恩万谢地收下了。
鸳鸯脸上红潮未退,强自定了定神,想起正事,又问道:「如今天气正热得邪乎,这院儿和房内都不大,娘子们歇中觉,可要奴婢再吩咐人收拾出一张凉榻来?」
那金莲正拧著盆里一件水红色抹胸上的水珠儿,闻言眼波一斜,嘴角勾起一抹促狭的笑:「哎哟!那可真是再好不过了!倒不为旁的………」
她故意顿了顿,眼风扫过鸳鸯那小脸,才拖长了调子道:
「实在是我家那老爷,妹妹你也见过的,生得那副惹祸的潘安貌不说,身子啧啧更是驴儿一般!惹得我们姐妹平日里谁都离不开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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