爷。夜夜倒是做神仙,可也有苦日子」
「若是谁身子不干净了,或是身上不爽利,那几日偏生又挨著他睡,眼睁睁瞧著在眼前晃荡被其他姐妹占了去,岂不是活活熬煎死人?若是有张床分开了,那是更好。」
这是何等的虎狼之词?
直直捅进鸳鸯这未曾人事的黄花闺女心子里!!她何曾听过这等妇人闺房的亲密话?
只觉得「轰」的一声,一股热血从脚底板直冲天灵盖,一张小脸霎时红得能滴出血来,连脖颈子都烧透了。
舌头仿佛打了结,在嘴里胡乱搅动:「这……我……奴……奴婢……」
她慌得手足无措,眼神乱飘,就是不敢看金莲儿和旁边那些似笑非笑的娘子们,好半晌才从喉咙里挤出蚊子哼哼似的声音:
「奴……奴婢晓得了……过会儿……过会儿就安排人来……打扫院子……挪开些家什……支……支一张小八凉床……」
话未说完,鸳鸯已是羞得恨不能找个地缝钻进去,哪里还敢停留?
她像只受了惊的小雀儿,胡乱福了一福,也顾不得仪态,提起裙角,低著头,慌不择路地就往外逃。那背影,真真是落荒而逃。
身后西门府那群绝色妇人再也憋不住,爆发出一阵心领神会的哄笑。
金莲儿笑得花枝乱颤,指著鸳鸯狼狈的背影对众人道:「瞧瞧!这丫头片子,脸皮比那鸡蛋膜还薄!」楚云掩著樱桃小口吃吃地笑,潘巧云和阎婆惜更是笑得前仰后合,连那香菱儿也红了脸,抿著嘴儿偷笑一时间,满院子都是这群绝色妇人的笑声合著暖腻体香。
鸳鸯回到后院,扬著声儿对几个正嗑牙花子的婆子、躲懒打盹的小丫头子喝道:「你们几个麻利些!等会西门大人家眷离开了,便把这屋里给我里外三新地打扫一遍,窗棂子、条案、书架,一处灰星儿也不许见!记著,角角落落都得给我翻腾干净了!」
她略顿一顿:「去库房,把那架新油过的酸枝木凉榻给我挪进来,就安置在这窗根儿底下,把那多宝架挪开。手脚轻省些,碰掉了一点漆皮,仔细你们的皮!」
婆子和丫鬟们喏喏连声,颠著小脚儿一溜烟去了。
不一会。
一众西门府妇人整理好,簇拥著拜见了贾母并王夫人等几位。
那王夫人先前面上尚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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