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霍然起身,「伸头一刀,缩头也是一刀!只有……只有我亲自走一趟那西门大宅了!」此刻西门府上。
吴月娘正忙得脚不沾地,指挥著丫鬟仆妇收拾元宵节残留的杯盘狼藉、彩灯残烛。
大宅里还弥漫著酒气、脂粉气和食物的腻香。
小玉匆匆进来,在她耳边低语:「大娘子,以前咱们大宅隔壁的李瓶儿李娘子来了,正在厅上候著。」吴月娘一愣,手上动作顿住:「李瓶儿?」这个从前隔壁花家的寡妇,后来搬走了,与西门府素无深交,顶多算个脸熟的邻居。
这元宵节尾巴上,她来做什么?一丝疑惑浮上心头。「请她去小厅奉茶,我这就过去。」
吴月娘略整了整鬓角衣衫,款步走向小厅。一进门,便见一个袅娜身影立在厅中。李瓶儿闻声转过身来。
两下里目光一碰,俱是一静。
吴月娘细细打量著对方,她早闻李瓶儿姿容绝代,今日一见,方知传言不虚!!
眼前这妇人,一身素雅打扮,却掩不住那骨子里透出的风流媚态。尤其那一身皮肉,真真是「雪为肌肤玉为骨」,白得毫无瑕疵,细腻光润,像是上好的白瓷精心烧制,又似新挤出的牛乳凝脂,在厅堂不算明亮的光线下,竟隐隐生晕,仿佛自带光华。
吴月娘下意识地比较:家中那金莲儿和其他女人也是绝色,妖娆勾人,但若论这身欺霜赛雪、嫩得能掐出水来的白腻皮子,怕是要逊色一筹!有种养尊处优、精雕细琢的贵气,这么一看,这屁股还不小,著实比自己几人大得慌,看起来好生养!
李瓶儿也在看吴月娘。看著这位端坐正头娘子宝座、享受著西门庆大妇尊荣的女人,心中那股积压已久的自哀自怜,如同陈醋坛子被打翻,瞬间弥漫开来。
她追著西门大官人,连人带心银子都不要,恨不得捧上去,所求不过是个二房的名分,竟也如此艰难!她面上强挤出温婉笑意,那笑容绽放在白瓷般的脸上,美则美矣,眼底深处却藏著一丝幽怨。侍立在吴月娘身侧的潘金莲一双利眼,早把李瓶儿从头到脚、尤其是那身刺目的白腻扫了个遍。她嘴角微微向下撇著,小脸上满是不屑和隐隐的敌意,心里只怕在嘀咕:哪来的狐媚子,仗著一身白肉就敢登门?你若是言语有些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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