点儿风吹草动起了歹心,定教那些杀才知道三娘这口刀有多利!」
这句话如此郑重,便连她自己和大官人都没发现,喊上了老爷!
大官人笑道:「倒也不必如此,倘若真遇到事情,你的命命是最要紧的事,哪怕掉了一根头发丝都不允许!!」
这话如同滚油滴入冷水,在扈三娘心湖里「滋啦」一声炸开!
她只觉得脸上那刚褪下去的热气「腾」地又翻涌上来,比方才更甚,连脖颈都染上了霞色。一颗心在腔子里擂鼓般乱撞,脑子一片空白?臊得她手脚都没处放。
她慌忙低下头,结结巴巴道:「我——我我——大人,外头——外头好像有事,我——我出去会!」
声音细若蚊蚋,话未说完,人已像受惊的兔子般扭身就往外跑。
大官人瞧著她慌乱的背影,嘴角噙著一丝笑意,扬声道:「跑慢些!顺道把你哥叫来内厅!」「知——知道了!」扈三娘的声音远远飘来,人已消失在廊角。
大官人看著密室入口,重新将那精巧机关遮掩好,这才整了整衣袍,踱步出来。
唤过一个官兵:「去,把关胜给我请来。」
不多时,关胜大步流星而来,身姿挺拔如松,抱拳躬身,行了个标准的武人礼:「大人!关胜在此,听候吩咐!」
大官人微微颔首,目光在他身上扫了一圈,仿佛在掂量一件趁手的兵器,语气随意地问道:「嗯,来了。吃饱喝足了吗?」
关胜一愣,没想到大人开口问这个,随即老实答道:「回大人,酒足饭饱,浑身是劲儿!」
「好!」大官人踱了两步,忽地站定,单刀直入:「关胜,你这一身好本事,拳脚刀马都来得,为何到了今日,还只是个小小的九品巡检?」
这话像根针,精准地扎进了关胜最尴尬的痛处。
他脸上那点爽朗的笑容顿时僵住,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声音不自觉地低了几分,带著几分憋屈和无奈:「这————回大人话,卑职————卑职也实在不知!对上峰,该有的礼数从未短少,逢年过节,该孝敬的————也从未落下,可————可这些年,就像那磨坊里的老驴,原地打转,寸步难进!卑职————卑职也著实苦闷!」
大官人笑道:「我也不瞒你,我府里管家的官身,是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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