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兄弟不用跟著我了!」
「休息三个时辰后出发,把这两个密室里的箱子,一个不落,给老子押回府里交给来保和大娘!告诉他们不要打开存在院子便是!」
「这是天塌下来的干系!路上给老子眼睛放亮,嘴巴闭紧!谁敢多看一眼,多问一句,或是走漏了半点风声」
他看了一眼徐莽,徐莽心中一凛!
「是!爷!小的拿脑袋担保!」徐莽轰然应诺,额头青筋都暴了起来,转身就要去张罗。
大官人见他走后,对扈三娘说道:「三娘,这东西关乎我身家性命,单让他们这群人押运,我心中不放心。我需要你!你不用随我去济州了,护著他们回到清河,出发后一路不停,送完再赶来汇合。倘若路上有人有什么别样心思,或者擅自查看箱子,你即刻一刀杀了,不用顾虑!」
扈三娘一听,心头猛地一撞,恰似那檐下铜铃被疾风扫过,嗡然作响。
她一双俏目定定地望著大官人,只觉一股滚烫的热流自脚底直冲顶门心,那耳根子先就「腾」地一下热辣辣烧将起来,比那新染的红绸还要艳上三分。
暗道:「天爷!他————他竟连贴身的家中护卫都信不过?反将这泼天也似的干系,全副身家性命,都只托付于我扈三娘一人之手?」
一股难以言喻的酥麻与欢喜,如同春蚕吐丝,细细密密地缠绕了她的心肝。
又像初绽的桃花瓣儿,怯生生、甜丝丝地在心湖里漾开,臊得她忙不迭垂下眼帘,长睫如蝶翅般微微颤动,遮住了满眼的星光水色。
她想:「他待我终究不同!这般天大的机密,身家性命所系,竟只肯托付于我————显是把我当作了最最贴心知意的人儿。」
一念及此,那被信任的熨帖与荣宠,便如暖酒入喉,四肢百骸都舒坦起来,著看大官人的眼神,也似那春水初融,波光潋滟,平添了十二分的柔媚与依恋。
只觉得能为他分忧,为他担这天大的干系,便是立时死了,也是甘愿的。
她强按下那擂鼓似的心跳,稳住微微发颤的嗓音,深深万福下去,再抬头时,自光已如淬火的精铁,透著一股子决绝与凛然!
点头沉声道:「老爷放心!此物在,三娘在!便是粉身碎骨,也定将它安安稳稳送回清河!路上但有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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