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夜就抱著铺盖卷儿,睡在这外间地上支应著,保管耳不落音儿!」
大官人鼻子里「嗯」了一声,让她下去。
随即又喊来扈三娘!
俩人直奔后院那间不起眼的东厢房。
进了屋,目光在灰尘和阴影里扫视,对扈三娘低声说道:「找一找地窖和在哪儿。」他手指重重点过角落、床底、墙壁,「比如格外干净的地界儿,或是沾著外头新鲜湿泥的痕迹!」
扈三娘应声而动,身手利落如狸猫。
她伏低身子,指尖在冰冷的砖地上细细摸索,不过一盏茶的功夫,只听她在床榻阴影下低呼一声:「爷!这里有活板!」
大官人上前,果见一块与周遭严丝合缝的厚实木板,扈三娘抠住暗藏的铁环一声发力!
沉重的地窖门应声而开,露出黑洞洞向下延伸的石阶,一股混杂著铁锈、尘土和阴冷的霉味儿扑面而来!
但见数十口黑沉沉、硕大无比的酸枝木箱子,整整齐齐码满了大半个密室!
箱盖并未锁死。
大官人屏住呼吸,用刀尖猛地撬开最近一口一火光照耀下,箱内赫然是层层叠叠、黑泛著幽冷金属光泽的厚重甲片!
那形制粗犷狰狞,覆盖范围极大,不仅有人穿的全身重铠,连马匹的面帘、
鸡颈、当胸、马身甲乃至搭后都一应俱全!
甲片上特有的契丹纹饰和磨损痕迹刺眼无比!这分明是辽国最为精锐的「皮室军」专用的连人带马重骑兵!
「嘶————」大官人牙缝里迸出一丝寒气,脸色瞬间变得铁青!
看来那位耶律大石带来的还不止是轻骑,还是一只皮室军」。
史文恭倒是介绍过,这种继承了中亚和西域的冷锻技术。通过反复锤打熟铁,使其表面硬化,形成异常坚硬的甲片,而非中原常用的热锻淬火。
可通常这种皮室军」需要大量的后勤队伍才能运作,不是单单一只骑兵可以的。这耶律大石的谋划,绝不只是聚拢北地绿林豪杰这么简单。难道还有辽人在这北地??
他「啪」地一声重重合上箱盖,那巨响在密闭空间里回荡,震得人心头发颤。
他转身走出地窖喊来府上家庭护卫头子徐莽!
大官人指著地窖口,声音压得极低:「听著!立刻!把庄子上所有能用的马车、骡车,全给爷聚齐!带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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