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好。”沙瑞金的语气缓和了些,重新坐回沙发。
“国富同志,你是老纪检了,应该明白这个道理——在战争进行到最关键的时候,最忌讳的就是内部动摇。”
他端起茶杯,轻轻吹了吹:“这次行动之所以要绕过你,之所以要保密,就是为了防止消息泄露,就是为了打他们一个措手不及。”
“我为什么绕过你,不就是因为你的信念不坚定嘛。”
“按照你畏畏缩缩的行事作风,指不定就犹豫了。”
“到时候别说一网打尽,能抓到一两个就不错了。”
田国富默默听着,心中却是颇感悲凉。
沙瑞金说得冠冕堂皇,但他听出了弦外之音——不是不相信程序,是不相信他田国富。
怕他走漏风声,怕他瞻前顾后,怕他不敢担责任。
“沙书记,我明白了。”田国富抬起头,努力挤出一个笑容。
“以后我一定注意,该说的说,不该说的绝对不说。”
“这就对了。”沙瑞金满意地点头。
“国富同志,你是省纪委书记,是领导小组的重要成员。”
“你的位置很重要,也很关键。”
“只要你配合好工作,当好这个图章,该你签字的时候爽快签字,该你出面的时候坚决出面,我保证,你不会有大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