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好啊!”许伍佰被她逗得大笑,“走走走,先去淮茹那边,看看咱们下的‘抄网’,能不能捞到鱼了。”
谭雅丽轻哜一口,不以为然:“多难的事儿啊,要是我,就直接在办公室里,开了凿,保准服服帖帖的。”
许伍佰简直要被她的虎狼之词气笑了,无奈地摇了摇头。
与此同时,西城区府右街34号,一处毗邻金家宅院的屋顶上。
满清遗贵大多数是住在这边的。
有的人去改造了,有的人隐藏了下来。
只不过平时,都显得特别低调而已。
许大茂小心翼翼地趴着,压低帽檐,紧盯着33号院内忙碌的景象。
看着那一箱箱被搬上板车、用鲜花遮掩的物件,他忍不住在心里暗骂:“特么的,这金家到底藏了多少私货?真是富得流油啊!”
“啪!”
后脑勺突然挨了不轻不重的一下。
旁边的小耳朵随意地切了一声,低声道:“啥,这你就不懂了吧?要不是当年太平天国运动动摇了根基,就咱俩这祖上,保不齐还得是这满城的奴隶呢。”
他语气带着惯有的冷嘲,“不瞒你说,就这些个遗老遗少,他们吃的喝的,享的福,特么的都是咱们祖祖辈辈的血汗!现在还想全须全尾地把这些东西带出去?门儿都没有!”
许大茂咧了咧嘴,由衷地说:“耳朵哥,您懂的真多。”
小耳朵啧了一声:“屁话,我这点三脚猫,都是跟伍佰叔学的皮毛罢了。”
正说着,小耳朵眉头突然一皱,目光锐利地投向金家大门口:“咦?你瞅瞅,大门口那个,跟管事的点头哈腰、推着一板车花的,是不是你们前院那个……那个去嫖娟还跟人讲价的阎阜贵么?”
许大茂定睛一看,嘿,还真是阎老西!
只见阎阜贵正费力地把板车上的几盆花搬下来,脸上堆着讨好的笑容,正跟金家的一个管事说着什么。
“这文人真是没救了!”许大茂哜了一口,“哪儿都有他,也不怕把自己折进去!为了钱,大老远跑到西城区府右街,这特么的是浑水啊!!”
小耳朵神色却凝重起来,没理会许大茂的吐槽,低声问:“这是今天第几趟送花的了?”
许大茂立刻从怀里掏出一个小本子,借着微弱的光线看了看,肯定地回答:“第十趟了。金家这‘孝心’,可真是够铺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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