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伍佰听着谭雅丽的汇报,内心感慨万分。
该说不说,谭雅丽这种女人,和娄晓娥简直是一个模子刻出来的。
只要彻底睡服了,她们是真的能死心塌地、掏心掏肺。
之前让她利用娄家在四九城的关系网,去打探朱同交代的任务,处理那些可能跟特务有牵连的满清遗贵,她二话不说就去了。
借着和那些曾经的格格们私下打牌的机会(这年头明面上可不允许),还真让她摸到了关键消息。
金家!
那个祖上曾是贝勒爷的爱新觉罗家金家!
贝勒爷的爱新觉族,果然不老實。
他们竟然打算把世代从汉人身上搜刮的民脂民膏——那些价值连城的古董、玉器、字画,还有黄澄澄的金子——全部偷运出国!
这怎么能允许?
许伍佰心里一阵冷笑,这些遗老遗少当年何等盘剥汉人,如今还想卷着财富跑路?
他对此倒不意外,这些家族底蕴深厚,藏匿的宝贝海了去了。
而且,出了国,到了后世还时不时的出来搞事儿。
尤其是喜欢跟小日子混在一起。
基本上是藏匿在文化界。
可以说一直以来都是贼心不死。
现在,他们找的门路,居然是之前保密局留下的暗线,想利用家里出殡这事作掩护,真是打得一手好算盘。
借口家里老祖宗生前爱花,满城收花,装个几大车,就想堂而皇之地把国宝运出去?
太阴险了!
如果是送个把人出去,或许还能睁只眼闭只眼,但要把这些承载着历史的古董字画,而且还是跟特务勾结在一起运古董字画,走,那就绝不能容忍!
谭雅丽继续低声说着:“你让我把你侄子安排进营造厂,现在他所在的四组,就在府右街33号金家宅子旁边修缮,天天盯着呢。喏,这个你拿着,”
她悄悄塞给许伍佰一张折叠的纸,“是小耳朵让我带给你的,是目前他们装车的清单。对接的有五个保密局的特务,今天晚上他们装车,明天早上就借着出殡的名义运走。”
许伍佰快速扫了一眼清单,好家伙,琳琅满目,数量惊人!
他忍不住赞道:“雅丽,你真是我许伍佰的福星啊!”
谭雅丽却撇了撇嘴,风情万种地白了他一眼:“什么服不服的?我人都被你凿服气了。下回……带本小姐去玉米地试试!要不然,这活儿我可不干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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