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贺山。
他想到自己一路从贺山坐汽车,乘飞机,一路辛苦找到任季雅,结果人在眼前却请不动,不禁像泄了气的皮球,干劲儿全无。
任季雅也不想打击他,更不希望浪费姜一尘的时间,便语重心长拍拍他的肩膀,“小伙子,别跟我在这里耗着了,快回去吧。回去一五一十和你们院长说明白,他不会为难你的。”
“任画家你是不知道,我们院长认定的事,就一定要做到底。”
“看来是个顽固的老头子。”任季雅的头脑里不禁描绘出白发苍苍的老学究,留着一下巴的白胡子,嘴里满是之乎者也的模样。
谁知,姜一尘却眼眸一亮,攥紧了拳头,摇摇头,“任画家您说错了,我们院长不仅年轻,而且长得还很英俊,最重要的是他们家三代都是文物世家,家底丰厚,就是……”
姜一尘脑海里满是傅耀博漆黑沉冷的目光和一身高贵气质,于是脱口而出,“就是人比较高冷,和您很像。”
还是第一次有人说她高冷。
任季雅被噎得半句话说不上来,怔着道,“你碰上我这样算不错的。”
“是是是。”姜一尘无话可说,心想这样跟任季雅耗着也不是办法,不如回去仔细想想怎么能请动她,再来也不迟。
于是,他才背起旅行包,主动向任季雅告辞。
姜一尘回了宾馆,静下心来才把和任季雅见面的情景一丝不漏地全然讲给傅耀博听。
彼时,傅耀博正带着手套,蹲在待修复壁画的山洞里,仔细摸着陈年老旧的艺术品。
听了姜一尘的叙述,他一点儿都不意外,伸手将山洞里壁灯拧开,凑着依稀的昏黄光亮,声音沉静道,“如果这么容易就把她请来,还派你去干嘛?”
“院长,我们不能换个其他的画家吗?我看任季雅年纪轻轻,也不像能吃苦耐劳的人,毕竟修复壁画可是个苦差事,一个娇弱造作的女人,能行吗?”
傅耀博是深藏不露的老狐狸,虽然年轻但见多识广,于是道,“我调查过她的情况,只所以锁定她还有个原因。”
“什么原因?”
“她不贪。”
“不贪?”姜一尘更加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
修复壁画在文物界就是个最普通不过的工作,和贪不贪有什么关系,再说院长说任季雅不贪,还出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