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么高的价。
傅耀博沉默了一瞬,从地上站起来,脱下手套擦了擦额头上的汗液,才一本正经解释道,“这幅壁画价值连城,处处镶金和碧玉,万一被取走一处都无从查找,而任季雅这几年的作风低调,根本不接商业性质的活动,说明她一心做艺术,不沾染社会风气。这样的人正是我们要找的。”
“哦。”姜一尘若有所思,院长高瞻远瞩,果然不是他能企及的高度。
于是,他这才又道,“院长,我一定想方设法完成你交给我的任务,把她带回来,您放心吧。”
“好。”傅耀博挂了电话,微微抿着唇。
当初他之所以选择任季雅来修复壁画,还看中她履历中有几年海外学习经历。
他希望经她修复的壁画能呈现异彩纷呈的中外艺术风格,这眼前这面古老的画壁呈现更独特的魅力。
姜一尘挂了电话,心里突然充满满满的动力,他决定第二天再贸然前往任季雅的画廊,仔仔细细把这件事再絮叨一遍。
初生牛犊不怕虎的小伙子,总是认为单凭他一张嘴,就能说动任季雅。
而任季雅在晚上回家见到顾烨南的时候,已经完全把姜一尘这个人忘得一干二净,更不会提及修复壁画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