轻松地道:“容儿,你不要觉得拘束或是有任何负担,我们隐藏身份,也能更好地看清那些使臣的真面目。
今日,我与你姐姐只管跟着你,你原先打算如何行事,照旧便是,不必因我们在场而有所顾忌。”
安陵容听着他们夫妻二人你一言我一语,妇唱夫随的,字字句句都是为了她着想,登时感动得无以复加,险些落下泪来。
她时常觉得自己何德何能,能被姐姐这般毫无底线地宠溺、呵护,每当她以为已经触摸到姐姐爱意的顶点时,窦漪房总会以一种出乎意料的方式,让她明白,这份爱意之深,远远超出了她能想象到的范围。
她默默挨着窦漪房坐下,感受着姐姐身上传来的温暖气息,定了定神,才扬声道:“去蛮夷邸。”
马车外的仆从听到这声吩咐,如蒙大赦般地长长舒了一口气,抬起袖子擦了擦满头的冷汗。
我的老天爷,这可真是要了命了,天知道他刚才经历了什么!
帝后两位贵人藏在车上,皇后娘娘还千叮万嘱要保密,可安大人那般精明警惕,差点把他这条小命都吓没了。
他不敢怠慢,赶紧驾起马车,平稳地朝着蛮夷邸的方向驶去。
车内,安陵容的心绪渐渐平复下来,好奇心起,“姐姐,你和姐夫都出来了,那馆陶和启儿是谁在照顾?是雪鸢吗?”
窦漪房抿唇一笑,眼波流转间透着促狭,“陛下说了,横竖周亚夫每日都要在宫中巡逻,确保宫禁安全,闲着也是闲着,不如让他去教馆陶和启儿学功夫。
一来嘛,可以好好消耗消耗他们两个小皮猴的精力,省得他们在宫里整日无法无天地闹腾,二来也能强身健体。雪鸢就在一旁看着,有她在,周亚夫自然是求之不得,教得再乐意不过了。”
安陵容想象了一下周亚夫一本正经地教两个小娃娃扎马步的场景,馆陶和启儿或许还会撒娇耍赖,而莫雪鸢就抱着胳膊酷酷地站在旁边,对他爱搭不理,不禁莞尔,“原来如此,这倒是个三全其美的好主意。”
说话间,马车驶入了昨日夜里安陵容与莫雪鸢发现吕典与人秘密接头的那片区域。
时辰尚早,安陵容还没来得及派人详细探查此处的住户,目光掠过车窗外熟悉的街景,她眉头微蹙,面色凝重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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