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核心环节一点也插不上手。”
陆衍看着灯光下她疲惫却不肯服输的侧脸,沉默片刻,道:“工序能不能再拆?”
苏晚一愣:“再拆?”
“嗯。”陆衍拿起一件半成品,指着上面繁复的缠枝莲刺绣,“比如这个。你把最难的枝干走向和花瓣轮廓绣出来,剩下的填充叶脉、背景晕染,能不能拆成更简单的步骤,让春妮,甚至让秋菊她们分着做?”
他的思路,像一道光劈开了迷雾。苏晚猛地站起身,拿起粉片和图纸,快速比划起来:“对!对!我可以先把关键骨架绣好,定下格局。叶脉可以用不同的针法简化,背景晕染可以分成深浅几个区域……这样,我就只需要把控最关键的部分,剩下的,她们按照我标记的颜色和区域填充就行!”
她越说越兴奋,眼底重新燃起光彩,一把抓住陆衍的胳膊:“陆衍!你真是我的福星!”
陆衍看着她瞬间亮起来的眼眸,感受着她指尖传来的微凉和激动,冷硬的眉眼柔和下来,反手握住她的手,轻轻捏了捏:“试试看。”
新的分工方案立刻推行。苏晚连夜赶制了几套带有明确颜色和区域标记的“刺绣骨架”。第二天,当春妮几人拿到这“半成品”时,都惊讶不已。原本觉得无从下手的复杂图案,被分解后,竟然变得清晰可控。
“晚晚姐,这……这我能做!”秋菊看着自己分到的那片只需填充浅绿色叶脉的区域,信心大增。
效率肉眼可见地提升了。虽然最初的适应期仍有返工,但整体的速度终于开始朝着目标迈进。苏晚肩上的压力骤然减轻了不少,她得以将更多精力投入到最核心的裁剪和版型调整上。
然而,就在“晚衍”内部逐渐找到节奏,曙光初现时,一直蛰伏在暗处的毒蛇,终于亮出了淬毒的獠牙。
这天下午,孙小曼出现在了公社妇联办公室。她如今在公社文化站挂了个闲职,但心思显然没放在正事上。她找到林杏干事,脸上挂着一副忧国忧民的表情。
“林干事,有件事,我不知道当讲不当讲。”孙小曼欲言又止。
林杏对她观感一般,但出于职责,还是道:“孙同志,有什么情况你尽管反映。”
孙小曼压低声音,神秘兮兮地说:“是关于清河村那个‘晚衍’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