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我听说,她们为了赶工,接了个天大的订单,现在在村里搞什么‘流水线’,把好些个大姑娘小媳妇都拉去没日没夜地干活,工钱给得又低,听说……都有人累病了呢!这可不是我们提倡的妇女互助、勤劳致富,这简直是……是剥削啊!”
她刻意模糊了“晚衍”支付的是计件工资且远高于寻常农闲收入的事实,更隐去了互助小组成员是自愿加入、并以此为荣的真相,只抓住“赶工”、“累”这几个字眼大做文章。
林杏眉头微蹙。她是知道“晚衍”接了省城大单,也清楚苏晚的为人和能力,但孙小曼说得有鼻子有眼,她也不能完全置之不理。
“孙同志,你说的这些,有具体证据吗?比如,是哪位女同志累病了?”林杏谨慎地问。
“这……我也是听人传的,具体名字不太清楚。”孙小曼眼神闪烁,随即又加重语气,“但无风不起浪啊林干事!苏晚现在风头正劲,县里都挂了号,可越是这种时候,我们越要关注基层妇女的真实状况,不能被表面繁荣迷了眼,您说是不是?万一真出了什么事,影响了咱们公社妇女工作的声誉,那可就……”
她的话,看似站在公义立场,实则充满了煽动和暗示。
林杏沉吟起来。她知道孙小曼与苏晚有过节,这话里水分肯定不小。但“剥削”、“累病”这类字眼太过敏感,尤其涉及到县里关注的典型,若真有风吹草动传上去,对苏晚、对公社都不是好事。
“行了,孙同志,你的反映我知道了。”林杏不动声色地说,“我会找机会了解一下情况的。”
孙小曼见目的达到,也不再多言,假意关心了几句便离开了。她知道,只要在林杏心里埋下这根刺,就够了。她不需要林杏立刻去查,只需要让这件事成为一个潜在的把柄,在关键时刻,或许就能发挥意想不到的作用。
几乎在同一时间,在县里某个边缘部门的办公室,李卫东也接到了一个小道消息——关于“晚衍”获得县里低息贷款和重点扶持的内幕。传话的人语焉不详,只暗示苏晚和陆衍“上面有人”,走了特殊渠道,挤占了本该属于其他“更符合条件”个体的资源。
李卫东捏着茶杯,指节微微发白。自从被调离农技站核心岗位,他心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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