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只是听说他不好对付。以前他在太上皇和皇上中间左右摇摆,谁也不得罪,还颇受两边儿的重用。”
“现在他跑到新皇那边儿去,跟着那些文官上蹿下跳的,太上皇也没拿他怎么样。”
贾赦:“你既然知道他不好对付。那我就直说了。”
“这事儿是凤哥儿拿着他女儿作筏子立威严,结果伤了珠儿媳妇的面子,弄得她要寻死。”
“李祭酒现在不依不饶,准备把此事拿到明日的朝堂上。”
王子腾:“李祭酒可走了?他女儿没死成是吧?”
贾赦白他一眼,“他女儿是节妇,要是真死了,你还用得着在这里跟我说话?”
“估计还不如早点儿回家把脖子洗干净些为好,免得人头落地的太急。”
“李祭酒已经要走了,被我们死死拽住,勉强还能留一刻钟。”
能做到现在这个位置上,王子腾也是个杀伐果断的人,“李祭酒可有说怎么才能放过此事?”
贾赦轻轻说了一句:“血债血偿!”
直接把王子腾激得站了起来,“不可能。”
“现在是你说了算的情况吗?”
“你要是给不出让他满意的交代,明日你们王家就要声名远扬了,在那些文官的笔下,说不定还能遗臭万年。”
王子腾:“他这个要求太过离谱。”
“而且这事你们贾家也脱不了干系,也要陪着我们一起的,又不是只有我们王家一个。”
贾赦:“所以我才会陪着你坐在这里,不然我费这个劲干嘛。我们家哪怕名声再臭,李祭酒的女儿和外孙到底还要在我们家生活,项上人头起码能保的住。”
“至于你们家,那就不好说喽!”
“你很清楚文官有多么难对付,弹劾起人来简直无孔不入。这事儿又关乎节妇,算是那些酸儒最在乎的事情。”
“所以这是一个他们能够拿来发挥的绝佳机会。”
“李祭酒又在文官里面地位显著,只要他一说话,弹劾你的折子能堆成山。”
这话把王子腾说得直叹气,“我又何尝不知。”
“只是他的要求我们家做不到。”
“不能换成别的?金银可行?或者田产铺子?”
贾赦:“你侄儿被人欺负死了,赔点儿田产铺子求你原谅,你愿意吗?”
王子腾虽然对这个比喻听得非常不顺耳,但是也清楚要是真有这种事情发生,他绝对是要对方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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