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赵元朗有心了。」
「殿帅还说,与赵王一同塞北追敌,好生畅快,欲与赵王比比,看谁先射倒那杆狼头大纛。」依赵匡胤的意思,借著豪气之言,先把话说清楚了,免得回头他擒杀了耶律璟,萧弈再有许多说头。「放你娘的屁!」
张满屯大怒,骂道:「俺们的功劳,凭甚与你们分?」
「殿帅有言,虏酋大好首级,中原豪杰共取之!」
「狗贼,受死吧!」
张满屯也不斗嘴,提刀便斩。
「谁都别拦俺,俺斩了他!」
「虎」
「当!」
却是高怀德提枪上前,硬挡了张满屯一刀。
「滚开!」
「同袍传信,你动辄拔刀杀人,是何道理?」
「高怀德,你果然与赵偷儿是一伙!好嘛,殿前军派你来当细作,是也不是?」
高怀德沉声回道:「都是大周军中袍泽,你放的哪门子屁?!」
「废话少说,刀枪下见真章!」
诸将顿时都围了过去,把高怀德围在当中。
萧弈当然能喝止可心中却在思量,或可借机激一激高怀德,彻底将他绑在河东军阵营。
「报!」
恰此时,后方马蹄声急促。
「启禀王上,天子旨意到了!」
很快,一行数十骑飞马入营。
为首者紫袍貂裘,满身霜雪,却是当朝宰相范质。
范质匆匆而来,入营见礼,当即开门见山,掏出一封圣旨。
「敕赵王萧弈、殿前都指挥使赵匡胤,近者,将帅效命,延庆川大破虏众,虏主奔窜漠朔穷荒,冰雪千里,地绝刍粟,王师悬军深入,馈运艰阻,多有不测,非可长驱决胜,尔等各勒所部,悉罢追蹑,即刻班师归营,毋得逗留,军中将吏,咸令知悉。」
当范质的声音停下,萧弈还是一动不动。
他在思考。
为何要忽然命他与赵匡胤都撤兵不追?郭荣的身体如何了?是病了还是好了?在什么情况下会做出这种决定?
「赵王?」
萧弈假装回过神来,道:「范相公,陛下为何突然召回?」
范质面无表情,道:「赵王与赵殿帅孤军深入,久悬北疆,陛下恐遭契丹伏兵反扑,又有要务当面交代,故令召回。」
话说得四平八稳,却让萧弈心里凝重。
萧弈凝视范质古井无波的眼,放肆试探。
「前日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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