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禀,道:「报,我等远远望见睡王兵马停了,在前方十余里冰原停驻。」「好,王上,让俺去吧!」
「末将马更快!」
「你能快得过俺吗?!」
诸将人人振奋,纷纷请战,欲一鼓作气擒杀耶律璟。
萧弈反而不急了,先召来冯满仓问询地势。
冯满仓眯著老眼看向那片冰原,喃喃道:「当年俺们便是在这儿,埋了七条命啊。」
「怎么说?」
「王上,这地方夏天是一片淖滩,土人叫「陷马滩』,看著平,只有正中有道石梁山脊,其他地方多沙沟,冻了一层薄壳,大雪一盖,哪儿是实地、哪儿是淖眼,肉眼可辨不出咧。踩进沙坑,连人带骡陷下去,喊都没喊几声,就没啦,腊月里也一样,冻壳承不住铁甲马。」
「你认得石梁脊吗?」
「草民走过,可得花些时候想想。」
「嗯。」
萧弈想了想,下令扎营休整。
他明白了耶律璟的处境,战马疲敝,无力奔逃了,只好借著这隐雪深沟地势歇一歇,寄望追兵陷在沙沟里。
而他驻营休整、蓄养马力,三两日必能稳稳追上耶律璟。
张满屯却不放心,道:「王上,赵匡胤那剧……」
「无妨。」
便放赵匡胤追,其部粮草匮乏,即便强行穷追,最多只能消耗契丹残部,两败俱伤。
正好让他渔翁得利。
抢猎物,到这个份上,比的已经不是谁更快了。
比谁更能沉得住气。
张满屯无奈往地上一蹲,亲自生篝火,嘴里嘟囔道:「俺好急啊,眼看肉要烂了,狗厮伸出锅来接,瞎!」
「铁牙哥在这里急甚?拉裤兜里了?」
细猴从北面匆匆走过,随口问了一句,赶到萧弈面前。
「王上,赵匡胤也停了。」
「是吗?」
萧弈并不意外。
「他就在离我们营地不远的地方扎营驻寨。」细猴道:「等夜里,王上许是还能望见他们营里的篝火。」
正说话,东面有雪尘扬起。
接著有殿前军骑兵奔来,远远便大声呼喝。
「前方可是赵王?!末将奉殿前都指挥使赵殿帅之命,前来传话!」
来使是个殿前军的军校,牵著二十匹契丹骏马。
话也说得滴水不漏。
「赵殿帅言,塞外路长,恐赵王马乏,特赠骏马二十匹,以助擒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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