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荼姚按住她的唇,眼底的厉色一闪而过,随即化作深沉的疲惫。她收回手,低声道,“你只需记住,本宫待旭凤,不是天后对嫡子的栽培,而是母亲对儿子的爱护。若有一日本宫遭遇不测,你替本宫护好旭凤,这份情,本宫来世再还。”
穗禾再次跪下,这一次却没有说任何冠冕堂皇的话。她只是重重磕了三个头,额头抵着冰冷的玉砖,一字一顿道:“臣女记住了。”
那日之后,穗禾再看荼姚,心境已截然不同。
从前她敬的是天后的威仪,如今她敬的是这个女人的隐忍。
嫁给仇人万年,与挚爱阴阳两隔,独自一人抚养他们唯一的骨血,还要在群狼环伺的天界杀出一条血路。世人都说天后狠毒,却无人知晓,这个女人扛了多少常人无法想象的苦。
穗禾在心中默默起誓:来日若真相大白,她必以命相护,让那些骂了天后万年的人,统统闭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