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那张破桌子前,打开一个小小的布包,里面是她剩下的最后几件首饰,包括那断成两截的玉镯。她拿起其中一截断镯,冰冷的触感依旧。她摩挲着那光滑而断裂的切口,眼神逐渐变得如同这碎玉一般,冷硬,而带着伤痛的锋棱。
她必须尽快找到一条能持续换钱的路径。为了莹莹,她不能倒下去。
夜色,彻底笼罩了霞飞坊。远处的戏曲唱片不知何时停了,只剩下更夫单调的梆子声,由远及近,又渐渐远去,敲打着这沉沦的、却又顽强地搏动着生机的夜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