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乎希望从中获得力量,让自己足以保持这种平静的述说方式:“另一个故事,却是怡亲王也晓得的。”
雍正和十三阿哥同时皱了皱眉,前者眉梢压低,后者深吸一口气。
闵敏接着说:“那是哪一年呀?对了,是良妃娘娘殁了后的第三年吗?为了能够让先帝欢喜,八爷可是费了好一番心机。那两只海东青,来的真的不容易啊。奴婢记得,那两年,八爷是在御前极得宠的,他办了许多件漂亮的差事,朝野上下对他也是赞不绝口。皇上,皇上应该也记得的罢。可是先帝心里头却是忧愁,一面是皇上您冷静果敢,一面是八爷温厚沉稳,到底是谁,到底是谁呢?若他老人家索性狠了心,由得你们去,大约连临终遗言都不会有了吧。反正皇皇龙椅,能者居之,大不了便是一场永乐建文的往事。可是,他不忍啊,手心是肉,手背亦是肉,都是大清朝的肱骨栋梁,他哪一个都不舍得折了。既然如此,不如,不如用一对畜生的性命,来换取尊贵鲜明的不同。八爷的念想,彻底断了,后头的事情,也就好办了……”
雍正淡淡地看了十三阿哥一眼,十三阿哥却强忍着咳嗽不说话。
闵敏的脸上滑落一行清泪:“只是,先帝终究还是没能料到,成王败寇这件事,并不是谁都会坦然接受的。尘埃落定后的一笔勾销,也不是谁都能够轻松做到的。奴婢知道,八爷九爷确有失德失行的地方,可是奴婢心疼的,并不是他们,而是先帝啊……”
雍正定定的望着闵敏,咬牙切齿一般说出两个字:“大胆。”
闵敏摇摇头,把手里已然捏皱的锦囊放到了雍正的面前,跪了下来:“奴婢不敢为罪人求情,奴婢只是念着皇上宽厚英明,定会体谅先帝苦心,留给诸位爷一份体面。”
雍正望着那锦囊,并不做什么。
隔了良久,十三阿哥终于叹了一口气,慢慢走了过去,从锦囊中抽出了那一方白绢,慢慢打开,即便是早有准备,却还是愣住了。
闵敏又道:“奴婢知道,奴婢受先帝重托,并非是奴婢才识过人或智谋无双,皆因奴婢陪在先帝身边十余年,对先帝心中所想所虑,知道的清清楚楚,亦无时不做叹息怜惜。虽然和十四爷情投意合,但并未有半点偏倚私授,多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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