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闵敏把那白绢塞进锦囊,也不看时辰,便径直往养心殿去了。
苏培盛从未见过闵敏这样骇人的样子,即便有些犹豫,还是进去禀告了。
闵敏进屋之后,却不料十三阿哥也在里头,还有年纪轻轻的新四阿哥弘历。
雍正看了一眼闵敏这脸色,忍不住皱起了眉头。他合上了折子,支开了所有的下人,包括苏培盛,淡淡地望着闵敏,等着这一位连礼都没有行的御前老人,想要说什么。
闵敏走到御案前头,直直站在雍正的跟前:“皇上可是纳闷,这个时辰并非奴婢当值,奴婢这样心急火燎的来做什么?”
雍正望着她,一副看你想要做什么的样子。
十三阿哥嘴角微微牵动,最终还是一个字都没有说。
闵敏微微一笑:“奴婢是来给皇上讲故事的。这头一个,是关于理亲王的。奴婢还记得,奴婢刚刚到御前的时候,皇上和理亲王真是形影不离。所以,那个时候理亲王若因不肖之举被先帝斥责,皇上大约也没被少连累。可是先帝对这样的株连,却是高兴的。奴婢还记得,先帝曾经提起往事,大意是,都说天家兄弟失和乃是冥冥注定,可是您和诚亲王,却能如此尽心辅佐东宫,让他甚为看重。即便后来他知道,诚亲王对理亲王的设计,但是对皇上您,可依旧是赞不绝口。再后来,他老人家觉得,理亲王身为太子多年,朝中巴结之辈蝇营狗苟让人讨厌,可是他又不够坚定以亲贤远佞,不得不忍痛设下圈套,那便是二废太子的故事。先帝说,他打心眼里心疼这个儿子,也打心眼里知道他的能耐并不足以乾纲独断、稳定社稷。与其来日不得不面对清君侧之类的祸事,这冷血无情的勾当,就让他这个做父亲的,为儿子们做了吧。奴婢还记得,记得很清楚,理亲王初初被禁于咸安宫,他一夜之间如同两人,前一日飞扬跋扈,后一日便淡泊沉静。奴婢便知道,是的,理亲王是真的懂先帝的人。“
雍正前不久才颁旨,把三阿哥诚亲王贬去遵化,理由便是他和废太子理亲王过于亲厚。这件事闵敏自然是知道的。看她如此坦然的述说往事,雍正自然把脸都沉了下来,冷的如同腊月里的永定河面。
闵敏的笑容实在是悲伤,且纠结,她捏紧了手里的锦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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