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嘉策。”
十四阿哥看了九阿哥一眼,又望向闵敏,可是闵敏却故意避开了他的视线。
康熙又道:“用噶礼的颜面,保全了他的性命。用满蒙的失势,还张伯行等一份恩典,朕懂了。”
九阿哥道:“儿臣也知,这不过是一时权宜,但胜在当下稳妥,才有精力细水长流的加以宽解斡旋。得了时间,便一切好办了。”
康熙点点头,随即又挥挥手:“朕乏了,你们下去吧。”
看着大门轻轻关上,康熙居然哼了一声。
收拾茶盏的闵敏有些惊讶。
康熙看到了闵敏的眼睛,指着她道:“闵敏,你的眼界非我辈人可及,难道你也相信九阿哥献策,能够糊弄张伯行等一干汉族臣工,能够造出一副满汉和谐的太平盛世?”
闵敏有些尴尬,她放下手里的茶盏,怔怔地看着康熙,好一会儿才答道:“九阿哥,似乎,是把事情,想的单纯了些。”
康熙摇摇头:“九阿哥,他本不是如此冒进的。”
闵敏轻轻笑了:“万岁爷,若是您觉得九阿哥的法子不好,那就再琢磨琢磨。这案子反正已经拖了那么久了,那也就不急于一时了。”
康熙站起来,左肩膀微微往下,他用左手的指节叩击着那个匣子,低声道:“拖不起了。”
“皇上,满汉共处,并不容易。且不说大清取明而代之这件事,宗教、风俗、习惯,甚至衣饰、教育、家族承袭,全部都是不一样的。噶礼大人和张大人之间,瞧着虽是政见不同,或互有长短。可是奴婢却觉得,噶礼嫌弃张大人小题大做,张大人却鄙夷噶礼大人不知自律。究其根本,还是因为满人马上得天下,瞧得是刀头上的功劳。汉人千百年被书经纲常所束缚,讲的是道理。前者实用,后者重德,还真是大相径庭。”
“那你说,怎么办才好?”
闵敏没来由的想到了一些很多很多年之后的浩劫,她轻轻叹了口气,只觉得有好多话能说,却又不知从何说起。
康熙见她欲言又止,皱了皱眉:“时至今日,你难道还会对朕说一半、藏一半不成?”
闵敏摇摇头,她吸了一口气,沉声道:“皇上,奴婢想到了一些事,只是怕皇上不爱听。”
“说吧。”
“孔孟的那套道理,教会了百姓皇帝是天底下第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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