候去给额娘请安,听宫里头管事姑姑说,额娘近几日夜里头睡的不安稳,就去太医院问问到底怎么回事。正好遇到称心在那里看火,心里惦记皇阿玛,就想着过来看看。经过长春宫的时候,遇到了十四弟,正好说起来,便一起过来了。”
康熙点了点头:“最近夜里确实睡的不安稳,想来是年纪大了。”
九阿哥似乎要说什么,临到嘴边又改了说辞:“朝事无常,皇阿玛还是需要多多保重。”
康熙看了两人一眼,慢慢站起来,走到旁边的书架上,拿下了放着噶礼张伯行互参案辑略的匣子,出人意料的打算先切入正题。至少闵敏看起来,九阿哥和十四阿哥应该就是为了这个事情来的。至于他们为什么会在这个时间点过来,她就不得而知了。
“噶礼。”康熙缓缓吐出两个字,隔了一会儿,闵敏觉得,这个空档所有人的呼吸都停滞了,“朕以为,他知道收敛了。”
九阿哥的嘴角诡异地弯了弯,他给人一种举重若轻的压迫力,缓缓散开隐没至无形:“江山易改本性难移,儿臣以为,噶礼若是能一如既往的办差,倒也不必因噎废食。”
康熙看了九阿哥一眼。
九阿哥又道:“儿臣听说张伯行素来严苛,不论是对自己或是旁人,据说他曾有一个随从,在他任上买东西时,店家因仰慕张伯行,便多送了那随从一个萝卜,张伯行得知以后随即将其革职。由此可见,即便他屡参噶礼,指其罔贪难恕,也未见得是什么大不了的事情。”
“所以,你以为,噶礼无需严惩?”
九阿哥道:“依儿臣看,噶礼贪而未耄,于大清仍有可用之处。”
“那张伯行呢?”
“谕令噶礼闭门思过、立书自省、告诸天下,既能向噶礼宣示皇阿玛厚爱宽宥,亦顾及以张伯行为首的汉臣颜面。皇阿玛以为,如此处置,可是一道良策?”
九阿哥说话一气呵成,闵敏却瞧见了十四阿哥微微皱眉。她也察觉到了,这两个人现在在这里,无非就是因为八阿哥不方面露面。
康熙却笑了:“汉族士子以颜面为重,若是让他们立书自省,只怕比要了他们的性命还要难堪。可是噶礼却是一个莽人,自然不会把这种事情看得要紧。这一条,确实算得上是不偏不倚顾全大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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