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信这个。像我们岁数少点的,说不好————但看他们说得有鼻子有眼的,什么身上长鳞片啦,被龙绦子勒脖子啦————听著也怪疹人的」
。
说著,她下意识地摸了摸自己的脖子。
【瞳孔有瞬间的轻微放大。】
【是恐惧————是对所述症状感到真实的恐惧,这是已经受到了群体暗示的影响。】
「听起来是挺吓人的。」南祝仁表示理解,然后自然地将话题拉回现实关切。
光是收集信息也不行,南祝仁习惯性地进行了一下心理疏导,强化这位母亲的现实锚点:「大姐您自己呢?除了孩子闹,您自己这几天感觉怎么样?睡得好吗?心里慌不慌?」
这一问,似乎触动了年轻的心事。她眼圈微微发红:「咋能不慌?家里房子塌了,地里的庄稼也全毁了,以后这日子可咋过啊——————晚上一闭眼就是发大水那天的样子,根本睡不踏实。」
【眼神失去焦点,看向虚空—一是回忆,而且是[侵入式回忆]。】
【声音也很抖————】
南祝仁认真地听著,适时点头,给予情感上的支持:「是啊,那场水太大了,大家都不容易,心里害怕、担心以后,都是正常的。重要的是先顾好眼前,把孩子照顾好,自己身体也别垮了。」
他轻声道:「要是晚上睡不好,或者心里堵得慌,可以试著找像我们这样的人,或者像李护士这样的医护人员说说话,别一个人憋著。」
南祝仁没有急著试图去纠正她对「龙王」的看法,而是专注于共情她的现实焦虑,并提供实际的支持渠道。
对于这位母亲,她核心问题在于现实的创伤后应激和生存焦虑,她对「龙王」症状的恐惧,更多是源于环境暗示和自身不安全感。
强化她的现实支持系统,会有助于抵御癔症的侵袭。
李玲玲在一旁早就已经检查完了孩子的状况,在一旁静静地听著南祝仁的安慰。
离开这位年轻母亲,南祝仁的下一个目标,是那个抓挠手臂的瘦高男人。
这回他选择了一个更间接的方式。
他看到男人独自走到一边,从口袋里摸出一个皱巴巴的烟盒,发现里面已经空了,烦躁地捏扁了盒子。
烟草这种东西,显然不是在救灾物资里面的。现在安置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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