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口,压低声音道:“组长,这么大的生意为什么要促成别人做呢?你自己做不行吗?余海仓那人可靠吗?”
李海波冷笑一声,指尖夹着的香烟明明灭灭,烟灰簌簌落在账本泛黄的纸页上,“余海仓当然不可靠,他不是我们的同志,这鸟人就是个铁杆汉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