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些,尤其是长毛的水师,远不如短毛。
日后到了两江,打几场胜仗,莫说是治罪,哪怕高升也不是不可能。
思及于此,很多广东水师的将备们都心动了,脸上的忧虑稍稍减轻了些。
一直沉默不语的副将陈运隆道出了他的顾虑:「军门,就算朝廷不追究,可咱们想离开广州出海,得过珠江口那一关。虎门、大角、沙角那些炮,可在短毛手里。」
洪名香不假思索地说道:「全数顺流冲出去,纵使被打沉几艘、伤几艘,大部分船还是能出海的。短毛很快就会来打长洲水营,我等必须早做抉择,若畏畏缩缩,犹犹豫豫,到时候想走都走不了。」言毕,洪名香环视这些广东水师的将备们,见仍旧有些广东水师将备不愿走,说道:「我理解你们当中有些人顾念桑梓,不想离开广东,我不勉强。愿走的跟我走,我保你们性命前程。不愿走的,可以留下。现在,表个态吧。」
沉默了片刻,陈运隆率先站起身表态:「军门和徐制待我恩重如山,我愿跟军门走,只是我们的家眷?」
「眷属可以带上船。到了两江,我和徐制自会妥善安置。」洪名香承诺道。
得知家眷也能一起跟著走,越来越多广东水师将备相继表态。
众广东水师将备表态毕,洪名香让他们马上去准备。
许泰勋正欲挪步离开,将此情报马上传出去给罗大纲,洪名香却喊住了他:「泰勋,你且留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