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水路也给短毛水师掐住了,广州已是孤城一座。
徒留广府,与等死无异,我打算带兄弟们走条活路。徐制在任时,待我们广东水师不薄。洪某今日打开天窗说亮话,洪某打算北上去两江投徐制。」
洪名香此言一出,顿时一阵骚动。
广东水师的将备们交头接耳,窃窃私语。有人点头,有人摇头,有人面露喜色,有人面露难色。「徐制对我恩同再造。」洪名香压了压手,示意下面的将备们安静,待将备们安静下来后,洪名香继续开口说道。
「当年我不过是个小小的千总,蒙徐制一手提拔,一路保举,才有了今天的提督顶戴。他对我的恩情,我这辈子都还不完。在座的诸位,承徐制的恩情的不在少数,如今两江那边缺水师,我带著你们去投徐制,徐制断不会亏待你们的。」
参将许泰勋问道:「军门,咱们走了,广州怎么办?朝廷追究起来又怎么办?」
洪名香摆了摆手:「广州?我们水师为守广州出的力难道比陆师少了?
至于朝廷,英夷、法夷现在还在直隶用兵,朝廷自顾不暇,哪有功夫管咱们?
天下水师,无出广东水师之右者。眼下朝廷正值用人之际,用得著咱们,也会体恤咱们的难处。又有徐制为咱们求情,能有什么事?」
见仍有广东水师的将备游移不定,洪名香搬出了和春和张国梁的例子:「发逆手下的官军败将不知凡几,就说两江的和军门和安徽的张总戎,当初他们在岳州可是丢下向军门跑了,败得可比咱们难看多了,现在不同样混得风生水起?长毛发逆,可比短毛发逆好打。」
众广东水师将备们一听,觉得洪名香说得有道理。
和春、张国梁当初的表现可比他们不堪多了,未战便丢下向荣自个儿跑路了。
最后还不是被已故的安徽巡抚周天爵给保了下来,一路高升?
和春是旗人,姑且另当别论。
张国梁可是汉人,而且还是被招抚的会匪。而他们可是正儿八经的经制军出身。
徐广缙资历不比周天爵浅多少,官衔也高于活著的周天爵。
周天爵能保住张国梁,没缘由徐广缙保不住他们。
他们当初跟随徐广缙追剿发逆的时候,也同长毛交过手,长毛虽然也十分凶悍,可总归要比短毛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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