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他!一切都是他安排的!是他拿了左护法的令牌来找我!让我那夜必须去伯府听令!我是被迫的!周其同才是教中核心!”
周其同闻言,气得浑身发抖,再也顾不得任何仪态,破口大骂:“放屁!庞寮你这狼心狗肺的东西!分明是你来告诉我左护法有难,命我等前去商议营救!令牌?我看是你自己想攀咬与我好往上爬!大人!您切莫信他!他才是那个包藏祸心的叛徒!”
两人情绪彻底失控,如同争夺生存机会的困兽,疯狂地互相撕咬,拼命地将“白莲教教徒”的帽子和所有罪责扣到对方头上,每一个细节的揭露都坐实了他们的身份。
然而,就在这激烈的狗咬狗之中,一个极其诡异的现象出现了:无论他们如何攀咬对方,如何竭力洗清自己,但对于陈朝录,两人的口径却离奇地高度一致——
“陈伯爷?他什么都不知道啊!”“此事与伯爷毫无干系!他全然是被我们牵连的!”“我们是利用了他的府邸,他本人毫不知情!”
他们急于撇清陈朝录的态度,甚至比为自己辩解更为急切和统一。
端坐于上的包准,冷静地记录着这一切,嘴角勾起一丝不易察觉的冷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