幄的天赋,硬是被亲爹要求学围棋,一连坐了整整两个时辰,她真的要疯了。
「时老头恩将仇报!」
「我要和你势不两立!」
她啪地一声,把棋子按在一个毫无章法的地方。
“不错,下得好。”白洵面不改色地夸道,仿佛女儿刚刚下出了足以名留青史的绝妙好棋。
小孩子嘛,当然得多夸夸。
太傅能看出闺女有天赋,太傅好。
闺女愿意“认真”学棋,闺女好。
父女俩能这样其乐融融地下棋,当爹的——最好!
皇宫其乐融融,大理寺可是没有这样的轻松。
这里的茶水涩口,吃食也寡淡无味,但每一个进来的人,都很难再全须全尾地出去——当然,陈朝录是个例外。
他进进出出不要紧,要是影响了大理寺的铁案信誉,包准定要找圣上和小公主要点利息的。
到了上值的时间,包准没有急着提审两人,先是命人故意模糊地透露,有一人早已经暗中投诚,成为了官府的“钉子”,此番前去实为奉命传递假消息,引诱其余人暴露。
消息宛如一滴冷水滴入滚油,在庞寮和周其同心中炸开。
午后,包准分别来到了两人的牢房。
在庞寮面前,他状似无意地叹息:“周大人倒是识时务,他说那日去伯府,全然是因你庞寮极力怂恿,声称有教中‘左护法’的密令传达。他自称是被你蒙蔽,如今追悔莫及。”
接着,他又来到周其同处,语气带着几分惋惜:“庞大人一口咬定,您是白莲教逆贼,身带着‘左护法’的信物,喊他前去伯府一聚。”
这轻飘飘的几句话,却蕴含着巨大的离间能量,“三人中必有一叛徒”的猜忌和“对方正在把一切责任推给自己”的恐惧,瞬间吞噬了他们的理智。
最终的审讯,图穷匕见。
两人再次被带入审讯室时,眼神都已彻底改变,不再是惶恐,而是充满了对彼此的猜忌和愤恨。
包准将两份精心修改、漏洞百出又互相矛盾的供词摔在他们面前。
“庞寮!周其同说一切皆由你指使,你假传‘左护法’之令!”“周其同!庞寮声称你才是主谋,你意图构陷于他,妄图取‘左护法’而代之!”
“他胡说八道!”庞寮第一个跳起来,眼睛赤红地指着周其同,“大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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