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毒单锋，你这话什么意思？”东方一愣脸色一沉，显然没有料到毒单锋会直接说出这些。
“九帝共议！”听到这里，聂天心头不由得一颤，他马上明白过来，当年如何处理程珏，似乎是九帝共同决定。
可能寒帝为了保下程珏，所以暗中和东方一郎做了交易，欠了东方一郎一个大人情。
聂天猜得不错，当年他被杀的事情，牵连甚广，其中关于程珏的处理，乃是关键的一件事。
不因为别的，就是因为程珏的龙阳灭体！
龙阳灭体乃是非常罕见的天阶灵体，一旦成长起来，潜力无限。
洛晨昏当年力主将程珏杀掉，永绝后患。
但是程珏和寒帝的关系非同寻常，最终的处理结果就是将程珏废掉元脉，而且今生今世，不许出神寒宫半步！
当年的时候，东方一郎在关键时刻站出来支持缪湘龙，这才保下程珏一命。
想清楚这些，聂天心头却是剧烈颤抖着。
他的心中有了一个大胆的猜测：当年他被杀，也是九帝共议决定！
这个猜测让聂天脸色骤然一沉，尽管他不知道猜测有几分可能是真的。但如果是真的，岂不是说，当年是九帝共同策划，将他杀掉！
“东皇大人，我老头子是什么意思，你心里一清二楚。”毒单锋看着东方一郎，淡淡笑着，说道：“如果你不想把事情闹大，那就把这个程丫头让给我。”
毒单锋和东方一郎都是九帝，两人对雪帝非常了解，后者最痛恨的就是，九帝之间拉帮结派，相互勾结。
“让给你？”东方一郎愕然一愣，不太明白毒单锋的意思，说道：“你这么大年纪，难道也对一个小丫头感兴趣？”
“放狗屁！”毒单锋怒斥一声，直接说道：“程丫头是非常罕见的万毒灵脉，我老头子要收她做弟子，不行吗？”
“做弟子？”东方一郎再度一愣，没想到毒单锋竟然会有这样的想法。
谁都知道，毒单锋是个独行侠，九帝之中唯一一个居无定所的人，没有手下，没有弟子，没有门派，只有孤身一人。
现在毒单锋居然要收弟子，实在奇怪。
“小丫头，你可愿意做我的弟子？”毒单锋不去管东方一郎，直接看向程若灵，淡淡问道。
“老头，我要是做了你的弟子，是不是就不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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