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止是技,更是道。”花痴开拱手,“承让。”
第二百级,“算圣”石像。这里没有赌具,只有一张石桌,桌上刻着密密麻麻的算题:鸡兔同笼、韩信点兵、圆周密率……最难的是一道“天地之数”:“天一生水,地六成之;地二生火,天七成之……问:若以赌局为天地,筹码为阴阳,如何算尽无常?”
花痴开静坐石桌前,手指在算题上轻轻划过。他没有用算盘,没有用纸笔,只是闭目心算。半个时辰后,他睁眼,提笔在最后一道题下写道:
“赌无常,算有常。以有常之心,观无常之局。筹码如山,心若止水;输赢如云,道似长天。算尽不是尽头,算不尽才是开始。”
石桌光芒大放,算圣石像竟微微颔首:“以心算入道,以道破算。夜郎七收了个好徒弟。过关!”
第三百级,“局尊”石像。这里是一间完整的赌室,麻雀虽小,五脏俱全。局尊的声音从四面八方传来:“此处有局三千,你任选其一。胜,则过;败,则留。”
花痴开环视四周:牌九、骰宝、番摊、轮盘、马吊、双陆……甚至还有来自西域的“沙阿”棋、来自海外的“二十一点”。他走到房间中央,盘膝坐下:“前辈,我不选局。”
“哦?”
“我设一局,请前辈破之。”
虚空中的声音带上了一丝兴趣:“有意思。说来听听。”
花痴开从怀中取出一枚铜钱——最普通的花夜国通宝,正面“开元通宝”,背面月纹。他将铜钱置于掌心:“此局名为‘一念之间’。我将铜钱抛起,落地时,您猜正反。猜对,我输;猜错,我赢。”
局尊沉默片刻,笑了:“如此简单?”
“简单,但也不简单。”花痴开抬眼,目光仿佛穿透虚空,直视那看不见的对手,“因为这一局,赌的不是铜钱的正反,而是您‘猜’这个念头升起的那一瞬,与我‘抛’这个动作的那一瞬,哪一个先,哪一个后。念头在先,则铜钱随念;动作在先,则念随铜钱。此谓‘一念之间’,亦是‘无常之道’。”
满室寂静。
良久,局尊长叹一声:“好一个‘一念之间’。你已窥见‘千王’门径。此局,我破不了。过关。”
花痴开收起铜钱,起身行礼,继续向上。
第四百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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