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对我指手画脚!快放我出去!”
沈清辞脚步未停,走到柴房门口,示意看守的家丁打开门。
门“吱呀”一声推开,一股霉味混着尘土扑面而来,沈明溪穿着一身皱巴巴的衣裙,头发散乱,原本精致的脸上满是泪痕,地上还摔着一个破了的瓷碗,想来是方才闹脾气时砸的。
看到沈清辞,沈明溪立刻扑了过来,却被阿月拦住。
她只能隔着人,瞪着沈清辞尖叫:“沈清辞!你快放我出去!我娘肯定不会放过你的!”
沈清辞看着她这副歇斯底里的模样,心里竟没什么波澜。
她示意阿月把茶水递过去,然后让其他人都退下。
沈清辞在柴房角落的木凳上坐下,指尖摩挲着阿月刚递来的茶盏,语气平淡得像在说今日的天气:“西城兵变未成,郑王死了。”
“你说什么?”沈明溪的尖叫戛然而止,脸上的泪痕还没干,难以置信的问道:“郑王……郑王死了?怎么会……”
她踉跄着后退一步,撞在身后的柴堆上,眼底的嚣张瞬间被呆滞取代。
虽说沈明溪反应很大,但是没有多少恐慌,看样子只是知道,但是和郑王没什么关系。
沈清辞将她的反应尽收眼底,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弧度:“看来,你果然知道自己的‘主人’与郑王有勾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