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了眉,方才被心意压下的疑虑,此刻像潮水般重新涌了上来。
她对温子然的好感是真切的,可这份“真切”背后,却藏着两处说不通的地方。
这一世两人第一次见面是在侯府的藏书阁,这也是因为沈清辞后来不再被欺辱才有了去藏书阁的权利。
可上一世的她,在沈家被柳氏磋磨得连院门都难踏出,更别提去侯府藏书阁,那样的处境,根本没机会与温子然碰面。
但在雪夜举荐她拜师时,温子然又是怎么知道她名字,还特意为她奔走的?
这个疑问像根细针,扎在心头。
她又想起另一件事:温子然的学识与魄力,她在陇西早已见识过,论断案的缜密、处事的沉稳,甚至比朝堂中许多大臣都强上许多。
这样的人,若想入朝堂,凭皇上对他的器重,只需一个契机便能平步青云,为何偏偏要拜沈弘为师?
沈清辞太清楚沈弘的斤两了,论学识,他不过是些酸腐学问;论魄力,当年沈家被柳氏搅得鸡犬不宁,他也只会缩在书房装聋作哑。
温子然拜这样的人为师,简直是“明珠暗投”,怎么想都透着不对劲。
难道……她与温子然早就认识?可他为什么要隐瞒?那些看似“纯粹”的相助,背后会不会也藏着别的缘由?
沈清辞站在原地,心里刚散开的迷雾,又重新聚了起来。
她总觉得,温子然像一本摊开却缺了几页的书,她明明通读他的结局一生,却看不清那些被刻意藏起的章节里,写着什么。
“小姐!小姐!”阿月的声音突然从院门口传来,带着几分急切,“后院柴房那边闹起来了!沈明溪在里面又哭又喊,还砸东西,说要见您呢!”
沈清辞猛地回过神,才惊觉自己竟把沈明溪忘了,为了不让她坏事,沈清辞就把这位“好妹妹”关在柴房反省,后来西城兵变、郑王被杀,一连串的事让她根本没心思理会,也就把她给忘了。
“知道了。”她压下心头的疑虑,拿出一个小瓶子给阿月道,“备些吃食,把这个放进去,我去看看。”
阿月点头跑出去,不过片刻便准备好了,带着沈清辞往后院去。
跟着阿月往后院走,远远就能听见柴房里传来的哭闹声:“沈清辞!你凭什么关我!我是沈家的五小姐,你凭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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