宴,邀京中勋贵子弟与家眷同赴。”
说到这儿,他眼底掠过一丝得意,“殿下特地跟为父提了,让你也去。这可是难得的露脸机会,既能让京中贵人看看我沈家嫡女的模样,也能为咱们侯府争光,你可得好好准备。”
沈清辞心头却是一沉,三皇子早不办宴晚不办宴,偏偏在她刚回京、沈明溪被关的时候办宴,未免太过蹊跷。
若沈明溪缺席,以三皇子的多疑,定会察觉异样;可若是放沈明溪出去,这几日的布置又要前功尽弃。
她垂眸思忖片刻,抬眼时已换上恭顺的神色:“能得三皇子殿下邀请,是女儿的荣幸,也是沈家的体面。只是父亲,女儿有一事想求您应允。”
“你说。”沈弘端起茶盏,等着她的话。
“此次是皇室宴请,按规矩需有家主与正室同往才合礼数。”沈清辞缓缓道,“女儿虽是嫡女,可若只凭女儿一人赴宴,未免显得咱们侯府失礼。不如让大夫人一同前去?一来合乎规矩,二来大夫人久在府中,也该出去见见世面,免得旁人说闲话。”
沈弘喝茶的动作顿住,眉头瞬间皱起:“周宁姝?她本是妾室抬上来的,贸然带她去皇室宴席,怕是会被京中贵女非议,反倒丢了沈家的脸。”
他素来在意这些虚面子,对周宁姝的出身始终有些芥蒂。
“父亲,正是因为是皇室宴席,才更需正室在场。”沈清辞语气笃定,“您想,若别家都有主母陪同,唯独咱们沈家只有女儿一个小辈去,旁人只会觉得咱们侯府礼数不周,非议只会更多。况且……”她话锋微转,“今日回府时,明溪妹妹说自己染了风寒,身子不适,已在女儿的汀兰水榭歇下了。这几日怕是难好,宴席上若只有女儿一人,反倒显得冷清,有大夫人在,也能帮着应酬一二。”
这番话堵得沈弘无法反驳。他沉吟片刻,想起之前错怪周宁姝的事,又觉得沈清辞说得有理,皇室宴席不比寻常家宴,礼数上确实不能出错。
“你说得倒也周全。”沈弘终是松了口,“那就让周宁姝也准备准备,三日后一同去。你叮嘱她几句,到了宴上少说话,别失了规矩。”
“女儿省得。”沈清辞躬身应下,眼底闪过一丝笑意。
沈弘见她做事稳妥,又忍不住夸了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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