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孩子,回京后倒比从前更懂分寸了。好好准备吧,别让为父失望。”
“女儿明白。”沈清辞起身告退,走出书房时,晚风正吹过院中的梧桐叶,沙沙作响,三皇子的秋日宴,怕是一场不简单的“鸿门宴”,她得提前做好准备才行。
第二日清晨,城郊别院的马车停在沈府侧门,周宁姝提着裙摆下来,青色的素裙沾了些晨露,鬓边只簪了支银质素钗,比起从前掌家时的端庄,多了几分乡野的淡静。
沈清辞早已在廊下等着,见她过来,上前扶了一把:“大夫人一路辛苦。”
周宁姝握住她的手,指尖还带着清晨的凉意,脸上掠过一丝讪然:“倒是让你费心了。若不是你,我还不知要在别院待多久。”想起自己轻易被沈明溪算计,她又添了句自嘲,“确实是自在日子过久了,连旁人的算计都没看透,大意了。”
“大夫人也不必自嘲。”沈清辞引着她往她原来的院子走,“沈明溪背后有人撑着,手段本就阴损。眼下先不急着追究沈子安,那孩子还小,咱们先顺着他,等摸清底细再做处置。”
她顿了顿,又道,“还有三日后的秋日宴,三皇子突然设宴,怕是没那么简单。这两日我得频繁出府,府里的事,还得劳烦大夫人帮我兜着,若是有人问起,就说我在为宴会准备衣物首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