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听到:“我与清辞妹妹相交甚笃,听闻她染病身故,心中实在难安,只是不知,清辞妹妹究竟得的什么病?何时没的?为何沈家连个信都没给本小姐送,就直接办了葬礼?”
这话一出,没人觉得奇怪,陈昭华在京中出了名的纨绔,在人家葬礼上说些让人下不来台的话也合情合理,她不说才让人觉得意外呢。
沈明溪的脸更白了,张了张嘴,竟不知该如何回答。
陈彦青也跟着开口,语气带着严谨:“我虽不才,却也略通医术,若早知清辞妹妹病重,或许还能尽一份力。只是沈家这般仓促办丧,倒让人疑心,是不是有什么隐情?”
两人一唱一和,把“仓促办丧”的疑点摆到了明面上,宾客们顿时议论纷纷,刚才还在夸赞沈明溪,只顾着社交的人,终于把视线移到了沈清辞身上。
沈淬兰脸色沉了下来,刚想开口圆场,却见沈惊鸿从人群里走出来,对着陈昭华躬身:“陈小姐有所不知,表妹故去时,大伯父和祖母都悲痛过度,一时忘了通知亲友,我们也是刚刚知道呢。”
他这话看似在道歉,却把沈家人自己都不知道情况的事公之于众,反而让宾客更疑惑,再悲痛,也不至于连最亲近的三房都不通知吧?
前庭的议论声越来越大,沈明溪站在一旁,手心全是汗,她只觉得头晕目眩,隐约有种不好的预感。
就在前庭议论声渐起时,巷口又传来一阵细碎的脚步声,众人回头,只见沈文扶着面色苍白的苏婉,身后跟着眼眶通红的沈惊燕,缓缓走了进来。
苏婉身上还穿着半旧的素色衣裙,鬓发略有些散乱,显然是匆忙从别院赶来,一进前庭看到灵堂的白幡,眼泪就忍不住滚了下来,抬手捂住嘴,哽咽着开口:“我的清辞啊……你怎么就这么走了?前几日我还想着去看你,可府里的人说你‘病得重,怕过了病气’,连院门都不让我进,怎么今日一来,就只看到你的灵牌了啊!”
她越哭越伤心,身子晃了晃,沈文连忙扶住她,语气带着几分无奈与痛心:“清辞这孩子向来懂事懂事,就算真病了,也断不会拦着亲人探望。大哥,不是我说,这事你们办得确实欠妥,我们也是今早才从惊鸿口中得知清辞故去的消息,这未免也太仓促了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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