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宾客面面相觑,这是怎么回事,人没了自己家的人还不能知道?
站在苏婉身边的沈惊燕攥着帕子,看向沈明溪时眼神带了几分稚气的锐利:“明溪表姐总说自己会办事,可清辞表姐生病时,你连我们这些表妹都不让见,现在人没了,才匆匆办葬礼,难道就不怕别人说闲话吗?”
这话像颗石子扔进滚油里,宾客们的议论声瞬间大了起来,三房是沈家嫡系,连他们都被蒙在鼓里,这“丧礼”的猫腻,傻子都能看出几分。
众人看向沈明溪的眼神也越来越奇怪了。
沈弘的脸色彻底沉了下来,上前一步挡在沈明溪身前,对着沈文冷声道:“老三!人都已经没了,现在说这些有什么用?别在宾客面前闹,让人看了沈家的笑话!”
沈明溪得了台阶,连忙擦了擦额头的冷汗,顺着沈弘的话往下说:“三叔母、表妹,明溪也不是故意不让你们见姐姐的……只是姐姐当时得的病实在蹊跷,太医说怕有传染性,我也是为了大家好,才暂时拦着……”
“哦?”一直没说话的陈彦青忽然上前一步,目光落在沈明溪脸上,“不知太医说小师妹得的是什么传染病?若真是传染病,沈家理应上报太医院,封锁府院消毒,而非只拦着亲人探望,却让宾客来吊唁,这不合常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