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走动、乱探消息,你现在往偏房里看,是想违抗郑王的命令吗?”
她顿了顿,下巴微微一抬,声音更亮了些:“还有啊,我乃永安郡主之女,这知府府里的偏房,也是你一个侍卫能随便窥探的?真要论起来,你这可是以下犯上!”
侍卫的脸色瞬间白了几分,想起郑王的暴脾气,又忌惮陈昭华的身份,张了张嘴却没敢再辩解,只能悻悻地往后退了两步,背对着偏房门口,双手垂在身侧,连头都不敢再抬。
陈昭华看着他那副模样,轻哼了一声,转头对沈清辞和温子然眨了眨眼,压低声音:“放心吧,有我在这儿盯着。”
沈清辞忍不住笑了笑,温子然也微微颔首,眼底的沉郁淡了些。
接着两人向外走,刚到廊下,温子然便停下脚步,眉头仍拧着:“临安王在此,你一直知道?”
沈清辞听见温子然的问话,脚步猛地一顿,指尖下意识攥了攥袖角,那处还沾着方才熬药时溅上的药汁,粗糙的布料磨得指腹发紧。她侧过脸,烛火的光落在她半边脸上,映得眼底的慌乱无所遁形,沉默片刻才轻轻点头:“是,我一直知道。”
廊下的风卷着院角桂花的香气飘来,温子然站在阴影里,下颌线绷得笔直,声音听不出喜怒,只比寻常沉了几分:“为何不告诉我?”
沈清辞张了张嘴,刚想找些“事出突然”的借口,却对上温子然眼底的清明,他向来敏锐,那些敷衍的话,定然骗不过他。
温子然见她迟疑,又往前半步,语气添了几分郑重:“说实话。”
沈清辞终于松了手,袖角恢复平整,可语气里的无奈却藏不住,“是受人之托,无可奈何。”
她抬眼看向温子然,眼神里带着几分恳切:“我一开始连他是生是死都不知道,怎敢贸然说出口?万一消息传出去,引来了追杀他的人,岂不是害了他?后来事情一桩接一桩,王赤纬被抓、回鹘士兵被捕、郑王中毒、赵奎出现,我想着告诉你,又怕你生疑,反而搅乱了局面。”
“如今我们眼看就要回京城,”沈清辞的声音放轻,带着几分疲惫,“有什么事,到了皇上面前说清楚,不是最好吗?眼下陇西内鬼没揪完,海爷还在暗处,我们承不住内讧。”
温子然听完,忽然重重叹了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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