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抬手揉了揉眉心,那股子先前对萧景焓的紧绷感,竟慢慢散了。
他垂眼看向沈清辞的发梢,那上面还沾着一点药房里的干草屑,语气软了下来:“我不是气临安王擅作主张来陇西,也不是气他瞒着朝廷……我只是……不想你瞒着我……”
沈清辞愣了愣,抬头看他时,正撞见温子然眼底的复杂,有无奈,有在意,还有几分她看不懂的酸涩。
她轻轻挑眉,语气带了点浅淡的笑意,却不是反驳,更像一种平等的剖白:“你不也有秘密吗?在朝为官,谁的心里没藏着一两件不能轻易说出口的事?”
温子然闻言,抬头看向她的眼睛,阳光映在她眼底,亮得像洒满星光,却也藏着太多不该属于她这个年纪的沉重。
他喉结滚动了一下,声音放得极低,带着几分不易察觉的心疼:“朝廷是个大染缸,我知道身在其中,没人能真的一身清白。可我到底……”
他顿了顿,指尖几乎要碰到沈清辞的衣袖,却又在半空停住,转而攥成拳:“我到底是希望你能离这些远些,保持一片清净……你已经被牵扯得越来越深,根本无法退出了。阿辞,你有没有想过,自己的安危怎么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