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光。
她居高临下地站在沈清辞面前,用涂了脂粉的指尖捏起沈清辞的下巴,力道大得几乎要捏碎她的骨头:“当初你爹把你送进宫,还以为能靠你攀龙附凤,结果呢?跟个老太监对食,连只宫猫都不如,你娘要是泉下有知,怕是要被你气得从坟里爬出来!”
身后跟着的老太监佝偻着背,浑浊的眼睛里满是猥琐的笑意,手里拿着一根沾了灰的木杖,轻轻敲着沈清辞的胳膊:“沈姑娘,别装死啊。三殿下说了,你要是再不肯给那只瘸腿的波斯猫喂药,今晚就只能喝馊水了,哦,对了,那猫昨儿个已经饿死了,就像你那早死的娘一样,没福气享你的好!”
沈清辞的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攥紧,她想嘶吼,想反驳,想把柳玉茹那张虚伪的脸撕碎,可喉咙里却发不出半点声音。
眼泪顺着眼角滑落,滴在草席上,晕开一小片湿痕。
就在这时,柴房门口传来一阵脚步声,明黄色的衣角先探了进来,竟然是三皇子,一个前世根本没有交集的人,不过后来成了她的妹夫罢了。
他手里拿着一把描金折扇,可眼神却阴冷:“沈清辞,你太让朕失望了。”
朕?
他缓缓蹲下身,折扇的扇骨轻轻抵着沈清辞的额头,“朕不过是让你给萧景焓递句话,你偏要犟着性子不肯,如今落得这般下场,怪谁呢?”
递话?什么话?
这句话像一把淬了毒的尖刀,瞬间刺穿了沈清辞的防线。
下一秒,剧烈的痛感从四肢百骸涌来,仿佛骨头被一寸寸拆开,血肉被生生撕扯着分离,浑身变得粘腻不堪,像是浸在滚烫的血里。
她能清晰地“感受”到肋骨断裂的脆响,能“闻”到自己身上的血腥味,那种血淋淋的疼让她浑身痉挛。
“啊!”
沈清辞猛地睁开眼,胸腔剧烈起伏,冷汗已经浸透了里衣,贴在皮肤上冰凉刺骨。
窗外的月光透过窗纱照进来,落在熟悉的青纱床幔上,她抬手摸了摸自己的额头,指尖满是冷汗。
床头的烛火还没熄灭,跳动的光映着桌上的茶杯,那是睡前温好的茶,还冒着一丝热气。
她才反应过来自己回到了知府东院的客房,刚才的一切不过是场噩梦。
可骨头缝里残留的酸痛感那样真实,让她蜷缩着身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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