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暗哨,就算回鹘人想趁机来犯,也讨不到好。倒是你们,在城里要多加小心,郑王那个人,最是记仇。”
几人又商议了半晌,确定了宴会当天的应对之策,陈永兵才起身告辞,他还要回城外军营,不能在城里久留。
温子然送陈永兵至知府衙门外,他抬手按住陈永兵的马缰绳,语气沉稳:“将军,您虽驻军城外,但既入陇西地界,按礼制该给郑王递份拜帖。一来显您守规矩,二来也让他明日邀您赴宴名正言顺,有您在场,他纵有心思,也得掂量掂量。”
陈永兵翻身上马的动作一顿,他是个粗人,想不出文官这么多弯弯绕绕,这下被点醒了,随即了然点头:“温大人考虑周全,是我疏忽了。这拜帖我这就让人送过去。”
温子然又往前凑了半步,声音压低:“下官还有一事相求。陇西与京城的驿路已断月余,消息传不出去却不知是何人所为,陛下尚不知此处局势,这些事若不能传回京中,张默的知府之职便名不正言不顺,郑王迟早会借‘无旨任命’发难。烦请将军派心腹快马回京,将回鹘将军的供状与陇西实情递到内阁,只求陛下知晓真相,由陛下下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