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手指点着最前面的官员,“本王让你们盯着他的动静,你们倒好,连他手里有尚方宝剑都不知道!若不是今日本王试探,岂不是要被他蒙在鼓里?”
最前面的官员浑身发抖“殿下息怒!温子然行事太过隐秘,他刚到陇西就隐藏了身份,还让人假扮他的身份混淆视听,王大人也是中了计,被其杀害。他还突然到户房考试,还把巡防司交给了李修,我们根本插不进去手啊!”
“找借口?”郑王冷笑一声,突然抽出腰间的短剑,寒光一闪,剑尖直接刺穿了那官员的胸口。官员惨叫一声,鲜血瞬间染红了官袍,很快便倒下不做声了。
“再敢顾左右而言他,本王现在就取了你们的狗命!”郑王收回剑,用绢帕擦了擦剑上的血,眼神扫过剩下的三人。
那三人吓得浑身筛糠,连忙磕头:“殿下饶命!臣等知道错了!臣等这就说!”
中间一个瘦脸官员颤声开口:“温子然前日派李修带了人,把城外那处回鹘人的私营给端了,还抓了不少回鹘兵,都关在巡防司的大牢里。昨日一早,李修又把那回鹘将军带出城了,听狱卒说,是去审问了,至于有没有审出东西……臣等还没查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