散了大半,却仍带着几分不甘:“没想到温大人竟有陛下如此器重。罢了,既是陛下亲赐之物,本王自然不会让你为难。”
他话锋一转,目光扫过城门口的乱象,故意岔开话题:“不过,本王听说前日回鹘兵在陇西作乱,连军营都被搅得鸡犬不宁,不知温大人如何处置的?”
温子然将尚方宝剑重新入鞘,双手抱在身前,依旧保持着躬身的姿态,语气却依旧沉稳:“殿下有所不知,回鹘兵此次作乱,背后牵扯甚广,不仅有吐蕃势力介入,还与城中乱党有关。臣已将作乱的回鹘兵尽数擒获,正在审问背后主使,不日便能给陇西百姓一个交代。”
他特意提到“吐蕃势力”,再次提醒郑王,陇西之事并非他能随意插手,背后还有朝廷和外力盯着,好让郑王有所忌惮。
郑王听着,眼底闪过一丝算计。显然是在琢磨温子然的话。
他本想借跪拜之事挫一挫温子然的锐气,再顺势插手陇西的防务,却被尚方宝剑挡了回来。看来,这个温子然,比他想象的更难对付。
周围的玄甲士兵依旧保持着戒备,矛尖的冷光映在温子然脸上,他却始终没让眼神有半分闪躲。
“既如此,那本王便等着温大人的好消息。”片刻后,郑王重新坐回马车里,车帘被侍卫缓缓放下,只留下一道冰冷的声音,“本王在驿馆暂住,若有审问结果,温大人记得第一时间来禀报。”
马蹄声再次响起,鎏金马车缓缓往驿馆方向驶去,玄甲士兵紧随其后,城门口的压迫感终于散去。
鎏金马车刚停在驿馆门前,郑王便掀帘大步流星往里走,玄色靴底踏在青石铺就的大堂地面上,发出沉闷的声响,惊得驿卒们纷纷缩到廊下。
他刚落座,手中的玉扳指就重重砸在案几上,青瓷茶杯“哐当”一声翻倒,茶水顺着案沿淌下来,浸湿了铺在上面的绸缎。
“一群废物!”郑王的声音夹杂着怒火,大堂下站着的四个陇西本地官员瞬间齐刷刷跪下,脑袋埋得低低的,连大气都不敢喘。
这几人都是郑王之前安插在陇西的眼线,平日里作威作福,此刻面对盛怒的郑王,却连抬头的勇气都没有。
“温子然到陇西才多久?查回鹘、抓乱党,把陇西搅得翻天覆地,你们呢?”郑王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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