滚了滚,这次也没隐瞒,爽快的交代:“我跟他是一个村的,都姓周,他比我大五岁,我从小就喊他‘老周’。去年开春,村里来了个叫‘海爷’的人,说要招去南方运货的水手,管吃管住,每月还能给二两银子,老周是第一个报名的。”
又是海爷?私盐,私兵全是过他之手,他和王赤纬到底是什么关系?
到底是合作,还是上下级,那么谁又是谁的上级呢?
沈清辞总感觉她似乎窥见了一个巨大的网的冰山一角,越是探究,越是发现起身后线路的庞大。
兵卒继续说着“过了三个月,老周突然回来了,穿得光鲜,说南方生意好做,让我们跟着去,还说能把银子直接寄回家给爹娘。我家里穷,想着能挣钱,就跟村里另外六个兄弟一起跟他走了……可谁知道,船没往南走,反而往西北来了,到了陇西就被人拦下,直接送进了这军营,说是‘参军’,可连个正经的军牌都没有。”
“我们也问过老周,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兵卒的声音带着几分无所谓,“他只说‘跟着我,有饭吃,有钱拿’,还真的每月把银子寄回家,我娘上个月托人带信来,说收到银子了,让我好好干,我自然也是乐意的,而且都是一个村的,老周对我也多有照顾。”
兵卒又话锋一转,“可……可有人受不了苦,想偷偷跑,最开始的几个月,有几个兄弟半夜逃出去,没跑十里就被抓回来了。”
他眼神里满是惊恐:“老周让人把他绑在营门口的柱子上,当着所有人的面,用马鞭子抽……抽了五十多下,活生生把人打死了……还有的吊起来活活晒死了……总之,从那以后,没人再敢提‘逃’字,都怕落得一样的下场。”
沈清辞静静地听着,心里的脉络渐渐清晰。
老周只怕也和还也有关系,说不定就是海爷的托,借着同乡情谊和金钱诱惑,把村里人骗来当私兵,又用残忍的手段威慑众人,再加上他参军出身的经验,才能稳稳控制住这三百兵卒。
而那个“海爷”,肯定不止对着一个村子下手,只怕海边多个城市都在他的控制之下。
“老周跟那‘海爷’,还有回鹘人,到底是什么关系?”沈清辞追问,语气更沉,“他除了让你们配合引我来,跟回鹘人约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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