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
兵卒摇着头,“我不知道……我只见过海爷一次,就是他来招老周的那次。之后就是老周自己招人了,之后只在老周嘴里听过这个名字。回鹘人那边,也是老周一个人去打交道,我们只敢远远看着,不敢靠近的,回鹘人不讲理,上面又偏袒回鹘人,虽然回鹘人只有五百人,但是比我们人多还强壮,我们不是他们的对手。”
就在这时,影卫突然按住沈清辞的肩膀,示意她噤声,远处又来了一队回鹘士兵巡查。
等回鹘巡查队的脚步声彻底消失在夜色里,影卫反手一记手刀劈在兵卒后颈,兵卒连哼都没哼一声,便软倒在地。
“先把他藏进断墙缝隙,回头再来处置。”沈清辞命令道。
影卫立刻伸手将兵卒拖进断墙深处的杂草丛,又用枯枝盖住,才算稳妥。
三人借着帐篷的阴影,猫着腰往西南角的大帐摸去。
离帐门还有五步远时,沈清辞抬手示意停下,帐门口的两个亲信正靠着木柱喝酒,酒坛斜在手里,酒液顺着指缝往下滴,嘴里还哼着不成调的曲子,显然没什么警惕心。
左侧影卫身形一晃,如鬼魅般绕到亲信身后,右手捂住一人的嘴,左手同时扣住另一人的咽喉,只听一声闷响,两人连挣扎的机会都没有,便软倒在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