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一根红绳,在烛火下格外亮眼。
沈清辞的呼吸瞬间停滞了。
上一世她还想再看清对方的脸,可小厮却已经关上了门,只留下“姑娘快回去吧,天太冷了”的声音在门外回荡。
寒风再次裹住沈清辞,可她却丝毫感觉不到冷。
方才那模糊的身影、熟悉的玉镯,还有那声带着暖意的“阿辞”,在她脑海里反复交织。她站在雪地里,望着紧闭的屋门,不舍得离开
雪还在下,落在沈清辞的发梢、肩头,很快积了薄薄一层,却始终没能等到那人走出。
可梦里,那人回过头,烛火的光落在那人转动的侧脸上,带着几分温润的弧度,那双长眸眼尾微微上挑,却没有半分轻佻,反而透着几分沉静,瞳孔是深邃的墨色,像盛着深夜的寒星,此刻正平静地朝着门口望来。
越来越清晰的五官让沈清辞的越来越震惊,心跳快得像是要跳出胸腔。
他唇线带着几分柔和,嘴角噙着一丝若有若无的浅笑,直直的忘了过来。
是温子然!
沈清辞张了张嘴,看着屋中的温子然嘴角的笑意又深了几分,似乎要开口说些什么。
可就在这时,一股强烈的失重感突然袭来,沈清辞猛地从床上坐了起来,胸口剧烈起伏,额头上布满冷汗,身上的里衣都被浸湿了。
沈清辞抬手按在胸口,感受着依旧急促的心跳,心里满是复杂的情绪。为什么梦里的人会是温子然?
她明明记得,是萧景焓。
梦中的场景让她再也没有了睡意,只能坐在床上,陷入了深深的沉思。
沈清辞正攥着衣角沉思,突然听见“吱呀”一声轻响,房门好像被人从外面推开的声音,动作极轻,带着刻意的掩饰。
她心头一紧,没有起身,但手飞快摸向枕边的银针囊,屏住呼吸,目光死死盯着门口的方向。
那黑影挤门的动作格外笨拙,肩膀先蹭着门缝往里探,脑袋跟着缩进来,像偷油的老鼠似的左右扫视,确认屋内没动静,才慢吞吞把半个身子挪进来。
王耀戾脚尖踮着地面蹭着走,生怕惊醒床上的人,走到离床三步远的地方,他突然停下,贼眉鼠眼地盯着床榻的方向,喉咙里发出一声吞咽的动静,手指不自觉地在一起摩挲。
他嘴角咧开个油腻的笑,眼神猥琐的从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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