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辞露在被子外的手腕,慢慢扫到她垂在枕旁的发丝,喉结又滚了滚,还伸出舌头飞快舔了舔嘴角。
王耀戾看着沈清辞僵坐在床榻上,眼中精光闪烁。
紧接着,他伸手就去扯自己的衣袍领口,绸缎布料被他拽得“刺啦”作响,歪斜的衣襟下,松垮的里衣露出大半油腻的胸膛。
“小美人,爷来了!”他咧嘴笑着,朝着床榻扑来,带着酒气的呼吸喷在空气中,令人作呕。
就在他的手快要碰到沈清辞衣袖的瞬间,沈清辞猛地从床上坐起。
她手中的银针,趁着王耀戾扑空失衡的瞬间,精准地朝着他的胳膊扎去。
银针上沾有毒,扎入胳膊的同时带着剧烈的痛感,迅速蔓延整个胳膊。
这痛感完全不亚于断臂之痛。
“啊!”王耀戾的惨叫瞬间划破东院的寂静。
他只觉得被扎的胳膊像是被烙铁烫过,紧接着一阵麻木感飞快蔓延,从肩膀到指尖瞬间没了知觉,连抬都抬不起来。
疼痛与恐慌交织,让他踉跄着后退两步,重重撞在桌案上,桌上的茶杯摔在地上,碎裂声混着他的惨叫,惊醒了整个东院的人。
屋外很快传来杂乱的脚步声,一道身影如同疾风般冲了进来,是温子然。
他显然是被惨叫声惊醒,连外袍都没来得及系紧,领口敞开着颇有些狼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