者们的病情确实没再加重,咳血的症状渐渐止住,呼吸困难也缓解了不少,可始终停留在“稳定”阶段,没有明显的康复迹象,胳膊上的紫红斑块依旧顽固,低烧也时断时续,像是被毒素牢牢缠住,难以彻底清除。
沈清辞和刘文清整日守在隔??离棚,反复调整药方剂量,从增减药材到改变煎药时长,试了不下十种方法,却始终没能找到突破点。这天午后,她刚给一个老年患者搭完脉,眉头又紧紧皱了起来:“脉象还是偏弱,毒素依旧在肺腑残留,看来这方子还是差了点什么。”
刘文清也叹了口气,指尖捻着胡须:“是啊,若是找不到彻底清除毒素的法子,时间一长,患者的身体恐怕撑不住,还可能引发其他并发症。”
就在两人陷入沉思时,远处传来一阵杂乱的脚步声,伴随着兵士的呼喊:“刘院判,沈大夫,村里又转来一批新病人。”
沈清辞和刘文清对视一眼,立刻起身往村口走去。
只见十几个兵士护送着二十多个新病人,正沿着田埂往柳家村走来,有的病人捂着胳膊,有的还在咳嗽,脸上满是惶恐。沈清辞刚要上前登记,目光却突然顿住,在人群末尾,一个熟悉的身影正被兵士搀扶着,脸色苍白,胳膊上赫然也有紫红印,是沈惊鸿。
“表哥?”沈清辞快步跑过去,声音里满是震惊,“你怎么会在这儿?”
沈惊鸿看到沈清辞,也是一惊,接着虚弱地笑了笑,声音嘶哑:“清辞,你怎么还在这儿……我们被送到城外驿站后没多久,我就开始冒出了红印……治疗许久也没用,反而越来越加重,就把我送过来了。”
沈惊鸿发出一连串的咳嗽,问道:“倒是你怎么会在这儿?我听我娘说你已经回家了啊。”
“回家?”沈清辞一怔。
沈惊鸿咳嗽着点了点头:“我染病后,母亲一直担心你,想去侯府看看,却被大伯以‘清辞在禁足、不便见客’为由挡了回来。后来母亲去城外驿站看我时,给我说的。”
沈清辞猜测,沈弘定是觉得她留在城西防疫有失侯府颜面,怕被京中权贵笑话,就对外谎称她早已回家,还故意禁足,连三叔母的探视都不肯应允。
沈清辞只觉得麻木,连生气的情绪都生不出来了。
她留在柳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